真的是很無聊的運動。
時間不一樣,
地點不一樣,
跑步也變得不一樣了。
在西莒,
沿著這條濱海道路慢跑,
沒有人,沒有車,
只有海濤與自己的心跳聲。
也許是當兵很無聊,
跑步也是填補自己的無聊的方法。
看了這張照片,
我想到退伍回台灣,總覺得景色怪怪的,
是了,台灣現在總是蒙上一層灰,
啊~~~好久沒有看到清澈的景色了。
禮拜六,怪頭婚禮。
身為伴郎,參與了大部分的行程。
比較妙的是在進場排演的空檔,
跟豬豬去NOVA買相機。
穿著襯衫的我還不算突兀,
但豬豬穿著伴娘服,走在人來人往的台北街頭就很妙。
時間很急迫,比了3家店,價格OK就下手了。
其實我一開始覺得時間這麼趕,去買是不可能的,
現在才知道,只要想做,沒有事情是不可能的。
跟怪頭很熟,
因為很熟,他結婚去了,所以感覺特別奇妙,
星期日,科古婚禮。
新郎新娘都很年輕,
在現在社會算是很早婚,
不過穩定交往很久,
相信彼此是對的人,
早點定下來也是好事。
兩個人變成一個家,
進入另一個不一樣的階段。
我衷心的祝福,
雖然我看不懂太陽照常升起,
但姜文這部讓子彈飛,
我看懂了,而且還看了兩遍。
太精采了。
民初,軍閥割據,天下大亂,
買官是稀鬆平常的事,
馬邦德就是其中之一,上任的路上,被麻匪劫了。
麻匪頭張麻子成了縣長。
但現實是,城裡真正有群力的,是市紳黃四郎。
在黃四郎眼裡,縣長指是跪著要飯的,
張麻子才知道,縣長比土匪還不如。
故事就這樣開始……
從一開始用馬匹拖著的火車,荒謬又奇妙的畫面為序幕。
這是一部毫無冷場的電影。
張麻子的穩,馬邦德的妙,黃四郎的絕,
還有許多配角的優秀演技,豐富的這部片。
當中的妙語也很令人叫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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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四郎派假死得的手下胡萬去暗殺張麻子,
黃四郎:明白不明白,我為什麼派你去?
胡萬:因為我死了。
為什麼你會死了?
因為我把老爺供出來了!
對囉,
如果你活著,早晚都會死,如果你死了,你永遠都活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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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萬:可大哥,您到底是?
張麻子:不錯,張麻子!
可您臉上沒麻子。
黃四郎的臉上有四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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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牧之:黃老爺,問你個問題。
黃四郎:說
你說是前對我重要?還是你對我重要?
我!
(搖頭)再想想。
不會是錢吧?
(搖頭)再想想。
還是我重要。
你和錢對我來說都不重要。沒有你,對我很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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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,加上表情跟聲調,更是大大的加分。
除了開場沒多久的涼粉戲太血腥外,
基本算是小朋友也能看的電影,
但看不看得懂又是另一會事了。
最近好電影看得真的不少,
刺激1995(有點久遠的片,但經典不會隨時間褪色)
三個傻瓜,
開心鬼上身,
但讓子彈飛是唯一讓看兩次的電影,
也是讓我唯一有強烈衝動推薦的電影。
林園電影城目前二輪上映中!
一個名為李小龍的夢,
一場4小時的夢。
跨越6代的龍之家族,
蘊藏著70年代的阿砸元素,
看到接近午夜的11點20分,
最後跟我說,只是一場夢!!!
我的解讀是這樣的:
李小龍是剛出娘胎4個小時的第24位第二代龍之家族成員,
他是第一個被南宮博士下毒幹掉的,
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出世4個小時所夢出來的。
這部片的6代人都是龍之家族的人,
劇中姐弟相愛,兄弟相殘,父女亂倫。
也許表演得很誇張得好笑,
可是我真的一點都笑不出來啊!
劇中愛過電影"梅花"的梗,還好我之前有去聽導演座談,
要不然我也搞不清楚其中的笑點。
許多劇情,還是親身經過70年代的人才會了解的。
第一次去國家戲劇院,
舞台真的很有看頭,
景非常的深,地板可以伸縮,旋轉,
還可以從上方吊下好幾層的布幕,
玩出很多的舞台效果,令人大開眼界。
之前在中廣流行網禮拜六晚上7點德仔主持的搖擺機關槍(on air now!)提到:
舞台劇聽說看首場並不太好,
畢竟正式的第一次演出,
很多軟硬體以及人員還沒磨合到最完美,
看第二場是最好的,
但舞台劇並不可能100%完美,
這不完美也是舞台劇存在的價值之一。
不過大頭,
下次可不可以找我看好懂一點的戲啊?
下午辦理住院,住院前先檢查胸部X光、抽血、以及心電圖。
完成後被志工伯伯帶去病房,
護士例行的問了一些問題,
雖然這是我第一次住院,
但卻十分熟悉。
因為我已經陪住5次了…
晚上6點馬上就進手術室切片,
腫瘤先切一小片化驗是良性或惡性。
局部麻醉,
即使麻醉,醫生用器械在我鼻子裡面翻弄,
也是有感覺的,只是不痛。
可是…到最後鼻中隔有點痛,
但我也只能乖乖被躺著,
手術室很冷,但我很緊張,滿身大汗。
聽醫生說切下的瞬間,血是"湧"出來的,
感覺到醫生不斷的塞紗布又換紗布。
只希望趕快結束。
回到病房,發現自己忘了帶水以及衛生紙,
打電話給馬力請求支援,
他看到我應該蠻驚訝的,
我沒先說,
住院的不是我媽,而是我。
如果是我媽,就不會特地麻煩他了。
其實我媽住在樓上……
我對麻藥很敏感,
加了藥的紗布讓我半臉麻痺,淚流不止,牙痛不斷。
當晚,我就在疼痛中輾轉難眠。
如果PCB有神經,被切片一定也很痛……
到了早上醫生來,
(看到我豐富的過敏史了吧,所以我能使用的藥物很有限。
順帶一提護士是佩岑耶!)
不囉嗦,趕快給我。
沒想到打了之後昏昏欲睡,
然後……我就被推到一樓作MRI了。
這我也不陌生,陪我媽來不少次,
但沒料到這麼快就輪到我親身體驗了。
機器很吵,不過有耳塞加上止痛針的催化,
我始終在半昏睡狀態,
最終還要打顯影劑,冰冰涼涼,還不算難過。
(這顯影劑用健保的即可,沒什麼不舒服感。)
沒有特別的檢查,就在睡覺以及吃飯中度過,
醫師決定禮拜一動手術,
做了一些術前衛教,
由於怕大量出血,導致手術位置看不清楚,
所以要先進行血管栓塞。
風險:栓塞劑跑到大動脈
結果:中風
這真的是讓我很擔憂,
不過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選擇。
上午先到血液攝影室做栓塞投藥,
做法是從鼠膝部開三個小洞,
用一條小管子(還是3條?),
從動脈進去,從下半身的血管鑽鑽鑽到腦袋的血管,
去尋找流經那個瘤的血管,打藥,把那些血管凝結。
到時候他們會壞掉,之後血管再生。
醫生說打藥腦袋會脹脹熱熱的,
不過他忘記還有痛痛的,
而且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體質關係,
是很痛……
(可以自選用自費的顯影劑,應該會比較舒服。)
結束要壓20公斤的東西在開洞處4小時,
再壓4小時繃帶,
不可彎腳,護士警告我,亂動可能會動脈大出血。
下午3點,進手術室,
這次是全身麻醉,
麻醉醫師告訴我,讓你睡一下喔,
我就像是魔術師手上的鴿子,
還來不及緊張,就昏睡過去了…
醒來了,在恢復室,
感覺好臭,有點想吐。
被推回房間,移動產生的震動,
讓我側著頭吐了2次咖啡色的東西。
護士說這是對於麻要過於敏感,產生的反應。
不過就像喝太多,吐過就舒服了(這是我說的)
之後較不舒服的只有覺得喉頭和舌頭會黏在一起,
我要很費力的分開它們,
造成原因是插氧氣管時有點傷到喉頭。
其他,比切片那時好多了。
今天我生日,也是身體最舒服的一天,
只是休息,我姊還幫我買個蛋糕。
今天醫生要我到門診,把手術完塞在鼻子裡面的止血棉拿出,
很不敢相信鼻子裡面可以塞這麼大的棉花,還是2個。
而且過程真的非常疼痛,
回到病房,馬上call護士幫我打止痛針,
這時候我已經很了解自己的忍痛範圍了。
最後只要觀察傷口沒有流血情況,
醫生就讓我出院了。
跑了出院流程,提著我的行李,騎上車準備回家。
我準備了140塊準備付7天的停車費,
沒想到只要20塊。
在中午慢慢騎車回家,
太陽很溫暖。
約莫在兩個月前,在一個乾冷的下午,跟詠隆騎完腳踏車後,
回家突然發現鼻孔有一滴一滴的液體往下滴,
以為是水,原來是血。
我當時真的有點慌了,
27年來,我第一次流鼻血,
當晚就到附近一家耳鼻喉診所看診,
那時,醫師也是當作一鼻黏膜過薄處理,
由於前一陣子狂打噴嚏,
也就不以為意。
之後晚上睡覺時,我的鼻子幾乎都是塞住的,僅能用嘴巴呼吸,
加上早上請來常常都流鼻血,平時也經常無預警都流鼻血,
我先後去雙和醫院以及另一家整所看診,
醫生說是過敏,又幫我鼻子做了處置。
直到過年放假的倒數第二天,
一位網友誤認我是另一個人,隨口問到我的msn狀態,
「可不可以不要再流血了?」
她叫我要去檢查,
因為他看電視,很多人突然流鼻血,
然後都發現其他疾病。
放假倒數第一天,我去雙和醫院照顧媽媽的同時,
我去掛了血液腫瘤科,抽血檢驗。
(由於當時我懷疑會不會是凝血功能有問題。)
除了已知的海洋性貧血,
其他的檢查數據是OK的,
醫生也叫我不要擔心,不過我牙齦以及鼻血問題,
他建議我去牙科以及耳鼻喉科做檢查,
下午,我就去洗個牙,症狀一解除。
開工第一天下班,雖然之前看過很多家耳鼻喉科,
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很想要再檢查看看,
先跑最近的台北醫院,沒開診,
又跑去板橋一家醫院,不過沒有內視設備,
最後繞回第一次看流鼻血的診所,
他們家有內視鏡,
我跟醫師提出我的疑慮,
他也幫我檢查了!
看到了!
鼻咽有一顆東西,但不確定是什麼,
醫師馬上要幫我轉診,他說一定要開刀拿掉了。
當晚,我還在消化這個事實,
雖然驚訝,但還沒有其他感覺。
隔天再去雙和確診,
一顆很明顯的腫瘤,
醫生幫我檢查後,開了住院單。
我拿起電話,先打給我姊,
沒想到我竟泣不成聲,
也許是我已經接受這個事實,
所以恐懼油然而生,
沒想到我媽還在同一間醫院住院,
我也要進來了。
「先不要跟媽講,我怕她受不了」
由於滿床,我等到第二天才排進住院。
公司請了假,
收拾心情,
收拾換洗衣物,
獨自騎摩托車去住院。